花裴卿羽自顧去看她好奇的棺槨里躺的主人,會不會是聞名後世的樓蘭公主。

「因為我終於等滿了一千年。師傅說,千年之後我和你會重逢,可是你卻不記得我了。不應該啊!師傅明明說過只要你回到這兒,不論你輪迴轉世多少次都會想起千年前的一切。你什麼都沒有想起來嗎?」蘭娜急切的問。 花裴卿羽肯定的搖頭:「那你等的人肯定不是我。」 「不!我的師傅是樓蘭國的大巫,最厲害的黑巫,他說的話從來都沒有錯! 大巫沒有法子救樓蘭國,我的師傅才建議讓樓蘭國沉睡。師傅說樓蘭國會遭遇一場可怕的瘟疫而亡國,只有獻祭樓蘭公主的神魂才能拯救樓蘭國的子民。」 「那你的師傅一定是個神棍。從未聽說過瘟疫是能依靠獻祭生命而得到解決的。瘟疫,只有藥材才能治好。」 「你敢對巫族不敬?」 「我不是樓蘭國人,我的信仰是我自己。」 花裴卿羽撥開藍色蝴蝶蘭包裹的棺槨,沒等她的手觸碰到蝴蝶蘭,蝴蝶蘭紛紛自動讓路從棺槨上退開露出棺槨全貌,居然是一副雕刻著冰晶蓮花的冰晶棺。 蘭娜看到這一幕卻喜極而泣,是他,是他! 「不!蝴蝶藍皇為你主動讓路了,你就是他,你是于闐,闐國的王子。 只有于闐回來了,藍皇才會為他讓路,是于闐種下了這一屋子的蝴蝶蘭,為的是在這兒舉行他與樓蘭公主盛大的婚禮。」 冰晶棺躺著一個異域風情的西域女子,她的確很美。 西域人,最漂亮最傳神的便是那雙勾魂攝魄靈動的眼睛,雖然光陰已過千年,但冰晶棺已經保持著女子最完美的沉睡模樣,除了她的眼睛是閉著的。 儘管這樣,女子身上的尊貴,柔和,善良卻依舊濃郁,猶如沉澱千年的美酒非常的純粹,正是這種氣息使得滿屋子原本冰冷卻充滿溫暖的生機勃勃之息。 花裴卿羽轉身看向蘭娜,指著棺槨:「她就是樓蘭!」 蘭娜點頭,于闐不止記不得自己,他連他曾經深愛的樓蘭也不記得了?這值不值得自己慶賀,安慰? 不!不值得!蘭娜反而想哭,為自己,未樓蘭。 師傅說,天下男兒皆薄倖。 「你和樓蘭公主是孿生姐妹!」 不是疑問,事肯定。 「你怎麼知道?你記起來了?」 「有眼睛的人都會看啊!你們的五官七成相似,特別是側臉,一模一樣,不同的是神韻而已。 咦?她的脖子上的項鏈墜子怎麼是空的!」 「那是放雮塵珠的地方。」 「你剛才說你等了一千年,你不是第一次回這兒?」…